杂食党挣扎试图产粮,欢迎评论w

【罂粟】伪叽

※注意事项和设定指路【罂粟】1

※欢迎私信讨论剧情w


6*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我们这些大小基地之外还有一个组织J组,他们负责执行特殊任务,而哈皮和司机就是那里出来的?”欲为在听完虚伪的叙述后做了一个总结,“你有什么证据?”


“能够一锤定音的没有,”虚伪说道,“但是你想,我们不止一次遇到中途任务被转手的情况,总教官给的解释都是由‘上面’接手,那么那些‘上面’的人都在哪里?”


“这么说确实是,仔细想想那些被转手的任务都或多或少不大对劲。”被虚伪这么一搅和欲为算是彻底没了睡觉的欲望。


“我去查了档案,那些任务虽然被转交,但转交前的记录在我们基地是有备档的,我都复印了一份。”虚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两沓厚厚的资料档案,将其中一沓推给欲为,资料档案间还夹着一些纸片纸条,上面写着一些东西,显然是虚伪的批注。


“好家伙,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欲为一本档案一本档案翻看过去,一本档案也没多厚,欲为越翻越快,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发现了吗,被劫走任务后的下一次任务我们总会减员,每一次都是。不是牺牲了我们基地的人就是其它基地牺牲了人。”虚伪将一个一个数据摆给欲为看,“看记录他们执行的任务都不难,按常理说是不可能会出现伤亡的,但这些任务不是战斗人员死亡就是指挥人员死亡,任务却总是完成的。”


“指挥人员折损是很少见的事情,一般安全起见我们都是远程指挥。”欲为挑挑拣拣把一些档案拼在一起,“这样看折损率未免太高了一点。”


“你看这里,”虚伪往欲为挑出的档案里又添了几份,将档案上的固定几处记录指给欲为,“死亡人员的战争兵器的回收率是百分之一百,没有损坏。事后对存活的队友的询问笔录里都有这一条——‘当时我和他按指挥分开行动了’。虽然我们出任务要求分头行动提高效率是常有的事,但这么多信息统合起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这么猜——”


“那些人员的死亡是安排好的。”


虚伪的话恍若一道惊雷在欲为耳边炸响。


“是了,所以会刻意把人分开,不损坏战争兵器好重复使用,”欲为喃喃自语,“那些任务在执行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结局。”


“就像一场戏剧,编剧导演了一场谋杀,被害人和见证人都有了,还缺什么?”虚伪目光灼灼。


“施行谋杀的人!这个工作不可能交给我们——”欲为惊呼出声。


“所以需要一些特殊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这些人聚合在一起就是J组。”虚伪在空中虚虚的画了一个圈,“我说过我发现司机的第一攻击目标很不对劲,不在胸口而在咽喉。”


“这样就都说得通了,司机是J组成员,任务目标不一样导致习惯也不一样。”欲为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来没有运转的这么快过,“但是‘上面’为什么要处理掉那些人?是按照什么标准来的?”


“清理内部成员不外乎那么几个理由吧。一是党派斗争。”虚伪一项一项提出。


“不可能,党派斗争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写好剧本再执行,也不会历时如此之长进度如此缓慢。看这些档案的延续时间,这种行动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欲为很快否决了这一项。


“那就是清理内鬼了。”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他们不可能每次都能在内鬼行动前就发觉!”


“所以我根据这些‘剧本任务’的特征逆推了一遍,又找出了这些。”虚伪把一开始留下的另一沓资料推了出去,“大多是出现重大失误和损伤的任务。情报和实际严重不符。”


“感情你都查清楚了,还来问我?”欲为忍不住开个玩笑来缓解仿佛滞缓的气氛。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虚伪忍不住苦笑起来,“司机的身份并不是我迟疑的理由。”


“嗯?”欲为发出疑惑的声音。


“想想两年前的任务,既然司机是这样的身份,那么他出现在那里是为什么?那一次任务并没有人员伤亡。”虚伪垂下头,双手支在额头上,“还有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微笑说他和哈皮不一样,比起脱离了J组他更像是下派。那么他下派的目的是什么?”


欲为沉默了。


“联系两次的共通之处,”虚伪的声音从下方传出来,有一些闷闷的,“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


“——‘上面’在怀疑我?”




※悄悄问一句,下一章的司机微·黑化,呆胶布?


【罂粟】伪叽

※注意事项和设定指路【罂粟】1

※有事没事欢迎来和我讨论剧情吖,蠢作者智商不够用了


5*


那一次任务后虚伪和司机突然就熟悉了起来。


抽疯和司机关系一如既往的好,而微笑终究是放不下心让虚伪和司机独处,于是硬生生凑了个四人行出来。


“你们四个最近还真是形影不离啊,我以为我才是你的室友?”在无数次与四人组偶遇后,欲为也不由得感叹起来。


“是嘛,哈哈哈。”虚伪打着哈哈为自己不可明说的小心思做敷衍;司机一贯的少言腼腆;抽疯完全就处在状况外,笑的没心没肺;而微笑装了一肚子心事却不能说,面上还得强颜欢笑。


虚伪自那次任务后就对自己如此执着于司机的原因产生了动摇,同时也为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情困惑——那到底是对那杀戮时瞬间惊艳的一时迷恋还是对那个人的情动?


漫漫长夜,辗转反侧。


“所以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隔壁床上欲为顶着一头鸡窝毛艰难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坐在床边,摸黑拉开床头灯看向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的虚伪,紫色的头发一撮一撮的翘起来,“晚上也不睡觉,翻来覆去的。你不困我可困得很,看看看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明儿可还有早训呢,别再在训练里睡过去了。”


“我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刀锋上跳舞,欲为。”虚伪见欲为的架势,索性也爬了起来,面对欲为坐下。


“你没事吧?”欲为被虚伪突如其来的文青语气唬了一跳,伸手作势就要去摸虚伪额头,“烧糊涂了还咋的?你最近没发烧啊。”


“滚滚滚,老子正常得很!”虚伪一把挥开欲为的手,哭笑不得。


“那你倒是说说啊,难得你老大我有兴致,你不说我可就睡了。”被拍开了手欲为也不恼,追问道。


“会想要见到一个人,想了解他的一切,那是什么?”虚伪将手肘靠在膝盖上支着下巴,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对欲为和盘托出任务那天发生的一切,“……那到底是对一瞬颤栗的恐惧还是对那个人的心动?”


呜呼。听完虚伪的第一句话欲为就意识到这是个大料,听完之后果然如此——虚伪有喜欢的人啦,还是单箭头暗恋?!


“喜欢就承认,没啥不好意思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欲为快刀斩乱麻给这件事下了定义。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喜欢就去追喽,就咱们这工作,除了任务三四五年也出不去一趟,那个人肯定是基地里自己人了。咱基地就没有你配不上的人,怎么就刀锋上跳舞了?”欲为笑着决定推室友一把,“咱们这朝不保夕的,也不讲究另一半啥性别。”


“问题不在这里,咱这工作是啥熊样我也清楚。”虚伪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左右欲为也是可靠的性子,“还记得两年多前我出的那次任务吗?就我差点阴沟里翻船那次。”


“怎么又和那件老黄历扯上关系了?”欲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个把我送回来的人,就是司机。”虚伪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听到这里欲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虚伪的意中人是新来的组员这件事都搁置不理了。欲为严肃了脸色:“怎么回事?”


“最后他找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我感觉到雾围住我,还听到他喊了一声‘杰克’。”虚伪说道,“我只见到过一个用杰克的指挥官。”


“也许是其他契约了杰克的人?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是吧?你确定是司机?”欲为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虚伪从来不开玩笑,既然他斩钉截铁的说了是司机那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一定是。且不说别的基地还能不能找出一个有这份实力的用杰克的指挥官,据我所知是没有了,”果不其然虚伪再次确认,“就算有,我也绝对不会记错他的声音。”


“两年前他能带你在那种情况下完成任务脱身,说明他至少在那个时候就有升入我们基地的实力。上面没道理把这样优秀的战斗力浪费在低级基地做那些低级任务,他不可能有这个实力却到现在才升上来。”欲为咬了咬牙反驳虚伪。


“你忘了哈皮吗?他也是刚来这里就有远超新人的实力。”虚伪看着欲为,眼神锐利,“哈皮和司机在来这里之前就认识。”


谈话进行到这个地方,欲为哪里还猜不到虚伪一定是查到什么了。


“你说吧,你都知道了什么。”


虚伪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开口:“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基地之外还有其他指挥官组织?”


【罂粟】伪叽

注意事项指路【罂粟】※1


4*


虚伪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机会来接近司机,但他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


“……这次任务远程指挥蓝胖子,搭档玛尔塔;执行虚伪,搭档裘克;司机,搭档杰克……”


当欲为读出的传真上的安排的那一刻,虚伪知道机会来了。


执行任务的当天,两人在更衣室碰面。


来到这里后司机就没有再穿虚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的衣服出任务,而是穿着规规矩矩的作战服。


墨蓝和白色相间的作战服穿在司机身上很合适,但虚伪仍旧觉得哪里差了一点。


“初次合作,虚伪。请多指教。”


司机笑着和虚伪打招呼,仿佛不记得两人久远的第一次见面,虚伪为这个笑容恍惚了一瞬,莫名的违和。


“初次合作,请多指教。”


但他还是回答了司机。


任务是清缴一处地下实验室,虚伪负责从外部清扫,而司机则潜入内部里应外合。虚伪就眼见着司机和他的拍档消失在浓雾里——雾隐,杰克的天赋技能。与司机同组一起训练了大半年,即使司机不说,虚伪多少也获得了杰克的一些信息,比如技能。


司机离开,虚伪拍了拍脸也开始了自己的任务,外围的人员大多实力不强,虚伪的进度很快,不多时就进入了司机的负责范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不同于虚伪的制式战争兵器和人类参半,这里的大多是穿白大褂的文职人员,很少有战争兵器。


虚伪蹲下来验看每一具尸体的伤口,伤口几乎都在咽喉,伤口边缘整齐又平滑,显然是一击毙命,干脆利落。


他又翻看了寥寥可数的战争兵器残骸,无一例外除了胸口的伤口外在咽喉处也有割喉伤。


虚伪感到后背有些发凉——这是专门训练来杀人的手法。


战争兵器的弱点在胸口心脏处的芯片,正统指挥官会将心脏作为第一攻击目标,因为攻击这里既能对人类造成致命伤,又能让战争兵器报废,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习惯。


就像虚伪自己,第一攻击目标都是心脏。这种习惯已经镌刻进了潜意识,轻易改不掉。


那么,什么样的环境会让一个指挥官的第一攻击目标是咽喉?


答案再明显不过——敌人常年为人类而非战争兵器。


一瞬间虚伪想到当时微笑说的‘负责的任务也和这里不一样’。


什么样的组织会需要大量杀人的人才?虚伪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再想下去,不愿去触及那潘多拉的魔盒。他提着枪匆匆去和司机汇合。


虚伪赶到中央控制室的时候司机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而他的搭档杰克并不在他身边。


虚伪就站在门口看着司机一把抓住对方的左手,欺身靠近抬手就是一个完美的割喉。动作娴熟而完美,手中薄而短的匕首划开喉咙的瞬间甚至让人惊艳。血液迸溅的那一刻青年的眼神冰冷凌冽,却有别样的艳丽色彩。


司机抬手擦掉侧脸粘上的一星半点血迹,指腹抹开血液腥红的颜色,他抬头看向门口的虚伪,仿佛刚刚意识到虚伪的到来,与头发同色的眼瞳里还有几分没退去的冷意:“虚伪?你完成任务了?”


但紧接着他笑了笑,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带着一点腼腆,眨眼间就与方才判若两人,“真快啊,不愧是前辈。我还差得远。”


虚伪喉结微动,踌躇半晌,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过奖。这一刻他感受到心脏猛烈的搏击,不仅仅是恐惧,还有别的东西。


他终于明白微笑的讳莫如深来源于何,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个瞬间恍若罂粟,只需一次就注定沉沦。


【罂粟】伪叽

3※

注意事项指路【罂粟】1



虚伪开始想方设法的暗中调查司机,虽然成效不大,却也或多或少发现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司机常常缺席日训而一向严厉的教官却仿佛默认一般对此视而不见;比如夜训后虚伪从没有在战争兵器的收纳室见到过司机的拍档杰克,好像除任务与训练外时间战争兵器必须入库这个规定对他并不存在;又比如司机没有补上牺牲的A组队友的缺和蓝胖子一个寝,而是另开了单人间。


除去介绍会的见面,哈皮和司机没有任何联系,仿佛他们素不相识,相比哈皮司机表现出来的显然和D组的抽疯更熟。但虚伪更相信自己见到的那个瞬间。


虚伪过火的行为很快被关注着他的微笑发现,在明里暗里劝阻数次未果后微笑终于在一次夜训后把虚伪堵在了已经没有人了的A组训练室。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微笑把人按在墙上,发出压抑的低吼,“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你也敢接近?!”


“你果然知道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想要知道真相,没有人告诉我我就只能自己去找。”


“算我求你,别去探究了,好不好?”微笑低下头去,发出脱力般的声音。


“……”而虚伪沉默以对。


“你知不知道被他们发现你在调查他们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为什么不更信任我一点?我并不是弱者。”


微笑看着被他摁住的人眼里的沉静,最后终于沮丧妥协。他放开虚伪,靠在旁边的墙面上慢慢下滑,最后坐下,虚伪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他旁边。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只有关于我自己的部分。”


“足够了。”虚伪敏锐的抓住了微笑话中的‘能’。


“事情的起源是六年前。”


六年前——微笑还没有来到B组,哈皮也没有来到C组。虚伪垂下眼睑。


“我本来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如果没有认识你。


当年我军校毕业后的第一志愿不是这里,导师推荐我去了另外的地方。那个地方——暂且叫他J组吧。”


J组,虚伪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地方,压抑、让人难受,每个人都独来独往,很少合作出任务,能信任的只有非人的拍档,负责的任务也和这里不一样。


我讨厌那里的气氛。”


那听起来不是个好地方。虚伪想。


“我在那里训练了一年,通过了那里的初试和复试。我复试的考官就是哈皮。我就是因为这才认识他的。


之后发生了2.21事件,你被捧上第一指挥的宝座,我认识了你,缺席终试改签志愿来了这里。


之后的事情,哈皮为什么在我退出不到一年后就从那里退下来,我就不清楚了。


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


“谢谢,”虚伪搭着微笑的肩借力站起来,“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我会自己去找。”


“比起哈皮那个司机给我的感觉更加危险,如果说哈皮身上已经没有那里的痕迹,那么司机身边仍旧萦绕着那个地方的腐朽味道。我帮不了你更多,万事小心,虚伪。”


虚伪离开的背影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又再次远去。


等到虚伪离去,微笑才把头埋进臂弯肩,低声骂出一句该死。


【罂粟】伪叽

※cp伪叽
※注意事项指路【罂粟】*1

2*

“所以说你这次运气是真的好,要是那人没来别说任务了,你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欲为拍了拍虚伪后背,感叹道。

“好什么?要是换个队友我连这事都遇不到,也不会到现在还在医务室里。”闻言虚伪翻了个白眼。

那天他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基地的医务室了,守在旁边的就是同在A组的他的队友兼室友欲为。

“他把我送回来的时候是谁在旁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虚伪问欲为。

“蓝胖子吧,你们那次行动的指挥不就是他嘛?”欲为从果篮里挑了个苹果就啃起来,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在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蓝胖子推开门一脸懵逼。

“我们在说虚伪上个任务的队友啊,这不被人家救了一回念念不忘呢。”欲为嚼着苹果对着蓝胖子打了个响指。

“你滚啊!”虚伪不想说话并向欲为扔了一个枕头,“说正经的,蓝胖子。那人到底谁?附近基地加上我们基地所有的人我不敢说都熟,但至少全体会议的时候我都是见过的。”

虚伪盯紧了蓝胖子,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我没见过他,也没见过他身边的战争兵器。”

蓝胖子眼神四处飘:“那个……我也没见到他的拍档——不,你看啊,哈皮来C组之前咱也没见过瓦尔莱塔,对吧?”

“说起这个我也很好奇啊,哈皮这个人到C组之前的情报一概查不到,来的时候又自带我们没见过的拍档蜘蛛。”欲为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说是从低一级基地升上来的,但谁信啊?刚来的时候警惕心强的不对劲,这两年才慢慢好起来。你们说——他来这里之前是干什么的?”

“不像是从其他低一级基地调来的。”原本蓝胖子只是想转移话题,但被欲为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不对劲起来。

“啧。”虚伪咋舌,感到没由来的烦躁。

这种问题也不好跑到人家面前去开门见山的问,最后这个问题也只好搁置下来,所有人都渐渐遗忘,连虚伪也暂时把它放在了记忆的角落里,直到——

——“上面指派到咱A组补缺的,飙黑车的司机,好好相处啊。”—— A组一贯没有存在感的第四人在任务里牺牲,新人被派来补缺口,一身休闲服还戴着长长围巾的栗发青年当着四个组的人的面笑得腼腆,全然没有虚伪记忆中两年前的冷漠,身边的拍档一身蒸汽朋克风格的蓝色礼服,向所有人优雅行礼。

“叫我司机就好,这是我拍档杰克。”

虚伪发誓他没有错过人群中哈皮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他们认识,在来到这里前他们就认识,或者换个说法,他们来自一个地方。

虚伪的脸色微变。

“怎么了?”站在虚伪身边的B组的微笑见虚伪脸上表情不对,连忙问道。

虚伪沉着脸将两年前的事说了一遍,又告诉了微笑他的猜测。结果微笑听完脸色就沉了下来。

“别去探究他们,离他们越远越好,哈皮也是那个司机也是。”

微笑抓住虚伪的肩,脸色异常难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微笑的反应这么大,虚伪自然看出了不对——说起来微笑也确实一直都和哈皮不亲近。

“记住你两年前看到的。”微笑一再警告,却对虚伪的问题闭口不言。

散会后微笑急匆匆的离开,虚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晦涩。

这件事他没有再告诉任何人,包括曾与司机一面之缘的蓝胖子。

【罂粟】伪叽

*主播指挥官,角色战争兵器设定

*cp伪叽

※ooc我的,自愉之作,勿上升三次
※脑洞大过天,欢迎吐槽
※口也吔我冷cp安利啦

*战争兵器:

分制式和特体(求生者为情报人员,监管者为实战人员)

*“指挥官”:

国家特别军种,军校毕业后可以前往指挥官学校进行训练,然后按成绩分配往不同等级的基地的各个组。格外优秀的会被允许签特体战争兵器。

*“指挥官”与战争兵器双向选择,有契合度限制,契合度过低不允许签契约。

1*

“该死,”虚伪蹲在视觉死角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手死死按住腰上的枪伤,对着耳机骂骂咧咧,“说好的情报绝对没问题呢,蓝胖子???别说目标,老子现在连我的队友都没见到!?”

就在说话间虚伪快速躲过扫射来的子弹,大幅度的动作牵扯着伤口一阵一阵的痛,但虚伪恍若未觉,抬手示意隐藏在另一边的自家拍档跟上。穿着囚衣的小丑提着手里的火箭筒毫不犹豫的起身跑过没有障碍物的空地。

“这个……我也没想到他们临时改了计划啊,”蓝胖子尴尬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玛尔塔她们探查到的情报确实是我给你的那一份绝对没问题!我保证!”

“wo ri ni ge !你现在保证有什么用?我那个队友现在到底在哪里?他再不来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虚伪一路沿着长廊撤退,时不时用手里的枪进行反击,但虚伪自己心里门清,这里的地图在他接到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背的烂熟,这条路的尽头是死胡同,如果不能在被逼到尽头前突围,他和裘克今天就要在这里埋骨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拍档——小丑裘克——并不是适合隐秘突围的战争兵器型号,裘克的体型和技能决定了相比防守反击他更适合强攻。

但没有办法,他们基地里的指挥官绑定的搭档大多是小丑红蝶,偶尔的例外哈皮还是防守型的蜘蛛瓦尔莱塔。绑定了红蝶的几位在上个任务里损失惨重,现在能出任务几乎都是小丑。紧急任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不能让情报人员上吧?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次的队友到底是哪个混蛋,老子回去打爆他的头!”虚伪骂道,“联系不上他吗,胖子?”

“不是咱基地的人,上头因为我们缺人临时给安排过来的,我联系不上啊,”蓝胖子简直要哭出来了,“我们通讯的频道是公开给每个每个执行人员的,照理说他也在频道里啊,他没说过话吗?”

“我到现在只听到过你一个声音。”虚伪背后就是墙壁,裘克站在他旁边给火箭筒上零件,准备背水一战,“今天大概是要栽了。”

大量的失血让虚伪眼前发黑,一路过来他身上大小伤口不计其数,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裘克的零件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靠在墙上强打精神警戒着拐弯处是否有敌人追击而来,血顺着虚伪摁在伤口处的手指指缝流出来,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汇成一片血泊。

虚伪眼前的画面已经开始忽明忽暗,但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他不得不集中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雾占领了整个走廊。虚伪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浓雾里两个身影若隐若现。高的那个似乎戴着礼帽,而矮的那个围着长长的围巾,遮住下半张脸,神情冷漠。

什么人在任务里还带着围巾这样碍事的东西?战斗中一个不慎交出去的就是自己的命,谁不是慎重再慎重?

虚伪勉力支撑自己混沌的思维去思考来者是敌是友,在思绪完全沉沦于黑暗之前他听到声音同时从耳机和现实传来。

“杰克。”

黄杰【有骛】※下

※车车车!!!!!看  有骛※上  点头像
※摇摇车警告,ooc不能保证没有!不适者注意及时跳车!!!
※正文走评论,石墨翻车了,要是微博都翻车了——那我也没办法惹(:3_ヽ)_
※新手司机上路,各位乘客注意安全,车门就不焊了,愿者上车

黄杰【有骛】

※以——哈斯塔中心【深渊】——为背景的延伸

※两发完,(下)是车,大概ʘᴗʘ(心虚)看我能不能憋出来

※军训杀我QAQ写点放飞自我的娱乐一下身心

——————————————————

这是怎么回事呢?

早在进入庄园的第一天哈斯塔就见过杰克——远远的在玫瑰田里的一瞥。

夜莺笑着向哈斯塔介绍说那是一位热爱玫瑰的绅士。哈斯塔更注意的却是他身上雾的眷顾。

后来他终于知道原因——雾都杀人魔、“Jack the Ripper”。

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呢?

茫茫夜色下,哈斯塔站在花田边,与一双赤色的眼眸相对。

不可否认,哈斯塔对杰克是感兴趣的。并不是因为他浮于表面的绅士样貌,而是更深层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啊——那样的绅士,优雅温柔的人,如果刨开他这衣冠楚楚的外表,他的内里会是怎么样呢?是否会像被沾染了污秽的宝石,被沉入泥沙的珍珠,被掷地破碎的瓷器,被杀死在花季的少女那样,给人献上悲剧式的盛大呢?光是想一想都让人兴奋啊!

只可惜他把自己的面具带戴的太严实,直到今天哈斯塔才有幸一睹杰克的真实面目。

将自己包裹在玫瑰色的礼服中的绅士抛开手中鲜血淋漓的内脏,对斗篷下的无可名状者笑着问候,脚下诉尽人间悲哀的少女尸体也夺不去这一刻的他的存在感。

“啊……夜安,哈斯塔先生,来鉴赏我的杰作吗?”

溅满鲜血的脸,还在往下淌血的头发和宛如触发了“挽留”的红眼,在月色下恍若恶鬼却又有说不出的魅惑。

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倦怠与慵懒,仿佛是邀请。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注视着满手的鲜血,像是致歉又像是喟叹:“以这样的姿态觐见神明可真是失礼啊。真是糟糕,糟糕透顶。”

仿佛是受到了蛊惑,哈斯塔向鲜血中的杀人鬼伸出了手。

出乎意料杰克并没有拒绝,他左手的指刀并没有卸下,刀刃贴上了哈斯塔的兜帽,他嗤笑出声。

“神明也会被诱惑么?卑贱如我,肮脏如我?”

这大概就是杰克在面具下真实的自我了。自卑却又自大。哈斯塔想。

自卑如他,对自己的出身耿耿于怀到在雾色的掩盖下杀死复数个的妓女,刨开她们的身体,切割她们的内脏。

自大如他,杀死妓女后将她们露天遗弃不加掩饰,甚至亲笔写下署名开膛手杰克的信件寄往报社,挑衅苏格兰场。

正是这样矛盾的灵魂,吸引着哈斯塔。

“美丽的灵魂”。